《权臣他被骗权又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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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在尚书台依然坐着冷板凳,不过她已经有好几次偷闲躲懒的时候撞见赵阳躲在暗处阴恻恻地盯着自己。
她知道赵阳是故意不让人给她事情做,想让她没有可以升官的政绩,永远困死在侍郎的位置上,所以装作没看见,该偷的闲一次没少偷,让赵阳觉得这招对她没用。
这日姜墨下值回到估衣巷,已经是薄暮冥冥,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进门后却不见无命和阿音的身影,顿时警铃大作,忙奔进东厢房,没有人,厨房、正堂都没人。
姜墨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心惊胆寒、浑身发颤,半晌,她刚要出门,一股热意袭来,她皱起眉头,紧紧捂住钝痛的心口。
“你怎么了?”无命牵着阿音进门,就见她跌坐在案上,神色痛苦,无命扑过来扶起她:“你的病又发作了?药呢?”
“你们……你们没事?”
“我们没事,没事,你别着急,别着急……”无命从她怀里摸出药瓶倒了两粒药喂给她,轻抚着她的背边给她顺气,边解释说:“隔壁搬来了新邻居,我和阿音帮人家收拾院子去了,忙忘了时间,你别着急,缓一缓。”
姜墨松了口气,额间的汗珠渐渐冷却,心口的疼痛也慢慢散了。
几人正说着话,隔壁新搬来的邻居来了,原来是那日上堂作证将赵平绳之以法的小妇人阿葭。
“大人这是怎么了?”阿葭抱着一坛酒进门,被这幅场景惊到。
“没事,白日当值有些累而已。”姜墨摆摆手,站起身。
“大人没事便好。”阿葭将酒放在案上,笑说:“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感谢大人,没想到大人竟也住在这里,以后都是邻居,大人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今日乔迁新宅,劳烦无命姐姐帮忙,妾身准备了饭食,想请左邻右舍一起去家中热闹热闹。”
于是姜墨三人去阿葭家中用了晚饭,饭后闲聊时得知,阿葭的夫君在两年前就死了,军中将领为吃空饷,隐瞒伤亡不报。
听说这次核验兵籍,是由魏陵亲自把关的,最后在军中斩了五六位将领,将他们这些年贪污的饷银分发给伤亡士兵的家眷,阿葭也领到一笔不小的抚恤金,便带着两个孩子买下了这间宅院,准备在城中开个小酒肆经营日子。
姜墨喝了口茶,暗自道果真是人心难测,那日拿剑指着她,险些杀了她的人,于其他人而言却不算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春夏交替时节,天气时暖时凉,多雨多病,城中医馆挤满了病患,姜墨的病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药吃没了,她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去街上买药。
排了半天的队伍,终于踏进医馆,坐堂的是位白皙秀气的少年人,个头小小的,大概还未到弱冠之年。
姜墨说了几味药,让郎中抓给她。
小郎中抬眼问她:“公子可是患有热疾?”
姜墨心道这小郎中看着年轻,医术却不凡,点了点头:“正是,我这热症已有数年,难熬得很,还请郎中尽快配药给我。”
小郎中摇摇头:“羌活和桂枝药性温热,医书中说寒者热之,热者寒之,公子既有热症,当用寒凉性的药草,岂可用这两味药?”
“三分则药,七分则毒,药性也与剂量有关。”姜墨笑说:“前人编纂医书传于后世,为得是供后人参考,请后人校验补正的,若是郎中只知按书治病,不知独自摸索,精进医术,遇上疑难杂症,难不成要对病患说,你这病书中没有,我治不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般不中听,我家小……小公子也是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出言嘲弄我家……”
“不可无礼。”小郎中轻声斥退身旁负责抓药的小药童,又对她说:“公子言之有理,敢问公子莫非也懂医理?可否告知名姓,日后我也好去寻公子探讨求教。”
原来是个公子,姜墨又打量了那小郎中几眼,谦逊笑道:“不敢不敢,不过是久病之人的经验之谈罢了,谈不上懂医理,不敢在郎中面前卖弄。”
小郎中接过药童手里的小秤,起身亲自给她抓了药,目送她出门,继续接诊下一个病人,一点也不像洛京中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
这场病气愈演愈烈,最终发展成了时疫,琅州与樊州的疫病最为严重,听说短短几日就死了近千人,当地百姓恐慌不已,拖家带口向各地逃亡。
洛京城中的世家公卿们也终于焦急起来,下令严禁各地流亡而来的百姓入城,染病的,没染病的都被堵在洛京城外。
但是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也不行,病死的百姓越来越多,民间的恐慌不断发酵,已有不少人聚众闹事,打砸地方衙门,一封封奏疏急报呈上金銮殿,朝廷不得不派出官员前往各地赈灾救人。
可是派谁去琅州和樊州呢?
萧瑜端坐在龙椅上,望着底下一众爱卿,问了三声。
满殿公卿默不作声,无一人主动请愿前往的。
萧瑜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继续鼓励大家出谋划策:“时疫凶猛,需得尽快遣人前往安抚百姓,众位爱卿若有合适的人选,但说无妨,不必有所顾虑。”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赵阳抬头望了眼丹墀上坐着的魏陵,心思一转,捧着象牙笏板出列:“陛下,臣有一人选,或许合适。”
萧瑜眼睛一亮:“何人?爱卿快讲。”
“臣举荐之人正是尚书台新到任的姜侍郎。”赵阳道:“姜侍郎在蔗县担任县尹时,不仅为百姓主持公道,还亲身躬耕农桑、督修水利、治理蝗灾,深受蔗县百姓爱戴,足可见姜侍郎深谙与百姓相处之道,想必她也定有法子应对时疫引发的动乱,所以臣以为去琅州治理时疫,没有人比她更加合适。”
语罢,他瞥了眼身边的几个官员,那几人便出列立在他身后跟着附议。
赵家和姜墨之间的仇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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